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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市北·人文历史系列片《循源》母脉之路(下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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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第三节选取了青岛第一条汽车路--台柳路、台东“棋盘街”和老街里的石阶路3种特色道路,诠释出“路,镌刻着一座城市成长的年轮;不同的路,铺垫着这个城市不同时期所特有的文化底蕴;就连走在它上面的人们,都洋溢着所独享的风韵气度”的“路”文化。


      早在1898年,驻防的皇家海军高级医官莱尔切,就提出在崂山设立一座疗养院。经考察,疗养院最终选址于崂山南九水的柳树台,1902年开建,1903年,从台东镇、吴家村、双山、河西、李村、九水至柳树台的台柳路动工,1904年9月1日疗养院建成,因公爵麦克伦堡捐款最多,因此冠名“麦克伦堡”。1905年,在建成217座大小桥涵后,全长33.5公里的台柳公路建成,成为当时中国较早具有汽车客运功能的道路之一。与其同时,青岛“街里”的路网也在日臻完善,其大致布局和特点延续至今。

      台东镇,原先是离杨家村不远的一处山岭,是进出青岛口的必经之路。德国占领青岛后大兴土木,随着市街和港口、铁路的建设,短短一年,涌入青岛的劳工达数千人。他们就在距港口和青岛区仅数公里的杨家村,挖土坑、支窝棚,形成了“穷汉市”。为实施管理,1899年秋,由德国人规划的劳工区仓促开工。按照规划,各地块间以路相隔,即形成了今天台东一路至八路为西北东南向和万寿路、丰盛路等11条为东北西南向的路网,其纵横交错恰是一个棋盘,而这个棋盘,不是正南正北,而是偏转了45°,这种“斜穿赤道和经线”的布局,能保证太阳照射到每条街道的房前屋后,以减少疾病滋生。事实上,偏转45°,也顺应了青岛的主导风向,满足了“光线+空气=健康”的基本要求。在当时被誉为“最深刻和最全面”的城建理论,至今也有其积极意义。从1899年10月2日第一栋房屋奠基到圣诞节,不到三个月,“棋盘街”基本成型。紧接着,德国人又把青岛村上、下庄和大鲍岛被拆迁的居民全部迁此,人口即达约六千人。并以其位于“凤台岭”东而得名为台东镇。台东镇的路网,在青岛曲折迂回的总体路网中独成一体,得意的德国人贝麦称之为“上帝扔下的棋盘”。然而,被殖民者描述为“神速”和山东“样板村庄”的台东镇,由于仓促上马,建设质量差、设施配套少、居住密度大等先天不足,造成与欧人区的天壤之别,如果说青岛至今存在南北差距,那么德国人则是始作俑者。

      与台东棋盘街和古老的台柳路相比,最能让老青岛人津津乐道的,却是老街里这一条条逶迤蜿蜒,高低错落的街巷甬道,每每漫步其上,都会情不自禁地在跟生于斯、长于斯的过往对话。片中道路交通博物馆馆长、青岛交运文化传媒公司总经理刘增平谈到:“当我们站在小鱼山、信号山上,俯瞰这个城市的时候,我们会发现我们的道路都是弯曲的,很柔软,就像女人的身体。由于她的地容地貌,我们青岛又依海而建、依山而建,有了少女的浪漫和情怀,她与很多城市形成鲜明的对比”。


      青岛开埠和德占之前,原老街里基本上是没有路的。德占青岛后,欧人区、大鲍岛等开始规划建设。由于这一带的地形都是山地丘陵,当时以及随后几十年,大都采取了就势建路、就地取材这样最简便的修路方式,所以,出现许多石阶路和马牙石路。马牙石,就是像马的牙齿状的石头,在坡度大的路段铺上马牙石,以防山洪冲毁道路;在陡峭的地方,直接铺上石头台阶。“波螺油子”,就是马牙石路的典型代表。

      片中饶有兴趣地揣摩了“波螺油子”路名的由来。探讨了老青岛人为什么对“波螺油子”路总是萦绕于心、情有独钟的情怀:从远的说呢,“波螺油子”路也是青岛的历史,老街里的人,一代代在这里繁衍生息,有了“故土难离”的情结;从现在来看,以“波螺油子”为代表的老城区里的石头路,依然闪耀着青岛的特色,就像是北京的胡同、上海的里弄一样,是现在的青岛人可以在外地朋友面前拿得出手炫耀的资本。游走于一条条绝不重样的石头路上,检阅着一幢幢绝不重样的洋房建筑之中,犹如走进青岛的历史画卷。这里的每一段路,就像是一篇稿纸,每一块石头,都写满了难以忘怀的故事。石头路已经嵌入进了青岛城市的肉体之中,难分难离。


      结束段是童声《古老的石头路》的吟诵:一级一级的往上铺,从山下铺到山上, 从前方铺到远方,从刮风铺到下雪,从阳光铺到雨露,从嫩芽铺到落叶,从花开铺到花谢……

      片尾解说点题:路,是人生成长的阶梯;路,是行者流淌的思想。“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”如果我们拥有了全球视野下的思路,由青岛母脉走出的将是通向世界的“大十字”之路。路通则脉畅,脉畅则气旺。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”的片尾字幕,更有开启观众的“畅想之路”和未来城市发展的“开放之路”的用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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